真的有思想控制了?洗脑术思想控制的荒唐史

2019-07-31 金豆家 金豆家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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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名称2014.10洗脑术:思想控制的荒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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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作者多米尼克·斯垂特菲尔德(Dominic Streatfeild)翻阅大量解密文件,采访美国中央情报局、英国军情六处的前特工,揭开了世界上最隐密的心理操纵术——洗脑术的秘密。《洗脑术:思想控制的荒唐史》为中情局“情报官书架”推荐书目,2007年英国著名的萨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非小说图书奖五本入围图书之一。


作者简介

  多米尼克·斯垂特菲尔德,英国著名的独立纪录片制片人、作家。他的电视作品包括探索频道的系列记录片“恐怖时代”(Age of Terror),片中探索了政治暴力的根源。“恐怖时代”包含对18个恐怖组织成员的采访,他们分别来自哥伦比亚革命武装、爱尔兰共和军、光辉道路、真主党等。该片在150多个国家播放,并在2003年荣获英国广播奖(British Broadcast Award)。


精彩书摘

1 1948年11月19日,星期天。安德拉斯·扎卡尔博士在维日瓦罗修道院做 完晨祷回家。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在他身边停下,三个黑衣人跳出车子,抓 住扎卡尔的胳膊,把他扭进了后座。三人随即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过往的路人已对此司空见惯。匈牙利人早就知道,国家正处于威胁之中 ,阴谋者遍布各个角落,秘密警察一直在搜捕异见者。但这起事件却因为受 害者的身份而显得不同寻常:扎卡尔博士是匈牙利天主教堂教会领袖、东欧 最高枢机主教(红衣主教)约瑟·敏泽迪的私人秘书。敏泽迪是个有权势的 人物,有望成为罗马教皇庇护十二世的继任者。他的私人秘书“失踪”,可 不是个好兆头。 五个星期后,秘密警察将扎卡尔博士送回了主教位于埃斯特贡的寓所。 可是,1948年圣诞夜返回的扎卡尔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人了。扎卡尔眼神诡异 ,他迷迷糊糊晕头转向,似乎处在意识混沌未开的状态。这个35岁的、平时 少言寡语的神学博士像个孩子一样咿咿呀呀,格格傻笑,还尖叫着在走廊里 疯跑。跟扎卡尔一起来的警察们不断地提醒他,他们可是一星期奖励他两顿 肉吃呢。扎卡尔对着他们嘻嘻地笑起来。“他看起来……”主教的秘书长久 洛·马特盖回忆说,“和他们相处甚欢。” 扎卡尔飞跑着把秘密警察们领到地下室寻找“罪证”。顺着扎卡尔指出 的方向,警察们挖出了满满一箱敏泽迪的机密信件。警察们夸奖了一脸傻笑 的扎卡尔,把他带回了安德拉希大街60号的秘密警察总部,那儿还有更多“ 奖励”在等着他。 节礼日晚上6点45分,敏泽迪和他年迈的母亲刚做过晚祷,就听见楼下 响起猛烈的敲门声。一队秘密警察持枪站在门外。久洛·德齐中校上前对主 教说,“我们是来逮捕你的。”敏泽迪要求对方拿出逮捕证,德齐摇摇头说 ,我们不需要这玩意儿。 敏泽迪跪下吻了母亲的手,祝祷,拿起衣帽便跟着警察离开了。敏泽迪 被捕,为苏联统治下的匈牙利天主教画上了句号。他隐没进黑夜,耳边最后 响起的是同事们自发唱起的国歌。 敏泽迪的被捕震惊了他的同事,但最令他们感到困惑的还是扎卡尔的举 动。忠心耿耿的扎卡尔怎么会背叛主教?他的举止又为何如此怪异?显然, 他遭遇了一些怪事。 五周后,主教站上法庭,同样的怪事也降临到他的头上。敏泽迪站在被 告席上摇摇晃晃,身体极不协调,梦游似的眯着眼睛。他的语气机械单调, 词句间常有长达10秒的停顿,似乎在重复死记硬背下来的内容。面对审讯, 这位受过高等教育、才智过人的主教眼神呆滞,手足无措。 敏泽迪坦白的内容比他的举止还要糟糕。他呆呆地注视前方,供认自己 策划了匈牙利皇冠珠宝盗窃案。失窃物品中包括这个国家最珍贵的圣物—— 圣斯提芬的皇冠。他的作案动机也非常明确:加冕奥托·冯·哈布斯堡为东 欧帝国皇帝。敏泽迪还供认,他计划推翻共产主义政府,发动第三次世界大 战。一旦美国赢得战争,他就能在匈牙利执掌政权。 敏泽迪的供词显然是无稽之谈。敏泽迪确实反对战后共产党对匈牙利的 控制,但他不是革命者,更不是叛国者。他在法庭上承认自己曾于1947年6 月21日在芝加哥同奥托·冯·哈布斯堡见面。但事实上,哈布斯堡从未去过 芝加哥, 6月21日主教本人也不在美国。西方国家的观察家不久就发现,敏 泽迪此前曾特别向教堂的工作人员交待,自己有可能被共产党逮捕。他担心 被屈打成招,因此在被捕前几周就致信五位匈牙利最高神职人员,而这些信 件只有在他被捕后才能打开。敏泽迪在信中坚称没有参与过任何阴谋,并且 绝对不会放弃主教职位。 在法庭上被问起这些信件时,敏泽迪却改了口。“很多事当时我并没有 看清楚,”他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声明是无效的。”接着便提出了辞职。 在熟悉敏泽迪的人看来,他仿佛脱胎换骨。罗马教皇身边的人说“法庭 上的敏泽迪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一位英国外交部的分析人士也认 为法庭上那个“疲惫、顺从的人和我们所了解的主教完全不同。”敏泽迪的 母亲对此毫无异议。她告诉媒体,监狱里的敏泽迪“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 自己的思维和意识。”有一次她去探视时,敏泽迪甚至完全没有认出自己的 母亲。 主教的笔迹也改变了。他被捕前后的笔迹存在明显不同。一位意大利的 笔迹学专家认为,“敏泽迪已经写不出他常用的签名笔迹了。”在审理期间 ,两名匈牙利笔迹专家拉斯洛·舒尔内和汉纳·费肖夫叛逃到奥地利,供认 曾参与这起案件。他们起初被请来伪造主教在供词上的签字,但不久后两人 就发现,完全不必多此一举——敏泽迪自愿在口供上签字。二人称,审问初 期的文件显示,敏泽迪否认被控罪行,而两周之内,档案中就充满了认罪的 内容。舒尔内说,“审讯前期的笔迹和后期的笔迹看来像出自不同的人之手 。”主教身上确实发生了怪事。 2 刚毅、强势的敏泽迪公开承认他根本不可能犯下的罪行,立即唤醒了西 方国家的记忆——同样的情节也曾上演在10年前的莫斯科。当时,斯大林逮 捕了其核心集团的几名成员,判决他们犯下了可怕却难以令人信服的罪行。 在“莫斯科审判秀” (1936-1938)中,苏联检察官安德烈·维辛斯基 的恐怖面目暴露无遗。他不断咆哮说被告都是“疯狗”,应该“拉出去枪毙 ”,被告们竟然争先恐后地附和他。很多人一上庭就说自己十恶不赦,根本 不配做辩护。不折不扣的革命者谢尔盖·穆拉霍夫斯基,讲述了企图谋杀斯 大林的离奇故事;列夫·卡梅涅夫称自己为苏联“嗜血成性的敌人”,在一 次“卑劣的叛变”中,试图暗杀基洛夫;理查德·匹克承认曾协助策划这起 暗杀,痛骂自己是“国家的渣滓”。当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他们的供词。 接下来,被告们开始自我揭发和相互揭发。爱德华·霍尔茨曼宣称他和同伴 们“不光是杀人犯,还是法西斯分子”。而对尤里·皮亚塔科夫来说,他的 同伙们罪孽深重。他请求亲手枪毙他们,他的前妻也在其中。 在这场卡夫卡式的荒诞噩梦中,被告们不仅请求被判刑,而且还要求接 受最严厉的刑罚。阿卡迪·罗森格尔茨说:“经历了这种耻辱,我不想再活 下去了”。舍斯托夫坚持认为,“无产阶级法庭不能,也不应该饶恕我的性 命。”他仅有的愿望就是“平静地走上刑场,用我的鲜血洗刷背叛祖国的污 点。”求死的远不止舍斯托夫一人。我是党的叛徒,” 穆拉霍夫斯基说, “我应该被枪毙”。他确实也被枪决了。在感谢检察官维辛斯基对他们处以 极刑后,被告们全部被枪决。 久经考验的革命者排队在死刑执行令签字的场面震惊了世界。这些人真 的犯罪了么?为回应公众对案件的关注,美国成立杜威委员会展开调查,并 最终认定苏联人的供词子虚乌有。委员会得出结论:“我们认为莫斯科公审 是在做戏。” 然而,就算审判是捏造的,又是如何做到的?究竟怎样才会使他们在公 开场合如此诋毁和丑化自己?从外表上判断,没有一位被告曾遭到严刑拷打 。如果他们真的受过虐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在法庭上说出来?不难想见, 他们早已知道,无论如何都难逃被枪决的命运。人们猜测苏联可能对这些遇 难者使用了药物或进行过催眠。真相无人知晓。英国《每日邮报》评论道: “历史上,没有一桩未解之谜能与发生在莫斯科的事情相提并论。” 疑点重重的莫斯科审判结束10年后,历史在敏泽迪一案上重演。《伦敦 晚报》报道称,“茫然惶惑的主教,像苏联的受害者们一样,已准备好承担 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罪名。”《每日电讯报》也称他的“心智已不再健全”。 部分评论家甚至怀疑站在被告席上的根本不是敏泽迪本人,只是个冒牌货。 这一说法显然并不可靠,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局面,哪种解释不牵强呢? 如同对莫斯科审判秀的判断,媒体热衷于将敏泽迪的离奇认罪归结于药 物作用。在名为《敏泽迪:药物?严刑逼供?催眠?》的文章中,《每日邮 报》报道主教被下了“苯丙胺、安非他明、东莨菪碱等用于逼供的麻醉、镇 定剂”。兰德公司也认为,苏联会在庭审前对犯人使用药物、进行催眠以促 其招供。教廷方面颇有同感:罗马教皇庇护十二世的发言人评论说,如果敏 泽迪真的认罪了,他一定是被人下药才招供的。无论用了什么手段让敏泽迪 开口,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1948年12月31日,教皇将卷入此案的人全部 逐出教会。 英国外交部对于这一案件进行了讨论。显而易见,主教在审讯中表现得 “不正常”,更何况还有证据显示苏联审讯者对敏泽迪使用药物,“摧毁了 他的精神和意志力”。然而,总的来说,这种解释还是存在疑点。维也纳的 一篇报道称,风传的下药说法是“媒体的渲染。”1949年2月10的机密文件 显示,很有可能并不高明的手段就让敏泽迪认罪了:让他亲眼看着扎卡尔博 士被打得半死,主教马上就屈服了。 然而,外交官们对上述猜测并无十足的把握:如果扎卡尔遭到毒打,为 什么在法庭上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英国外交部文件盖棺定论:“总而言之 ,主教认罪仍然是个谜。” 美国政府也认为审讯是难解之谜。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敏泽迪遭遇了极 其险恶的设计。“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美国陆军情报顾问保罗·莱恩巴 格写道:“他们偷走了他的灵魂。” 敏泽迪因为他的“罪行”被判处无期徒刑。三年后,又一颗炸弹引爆了 。这一次,是在朝鲜。 1952年1月13日晚上,美国空军第三轰炸队飞行员肯尼思·伊诺克和约 翰·奎因驾驶的战机在北朝鲜被击落。四个月后,他们对中国的审讯人员供 认了惊人的罪行。两人声称,他们一直在朝鲜部署包括炭疽、伤寒、霍乱和 鼠疫病菌在内的生物武器。奎因说,武器运输系统“还处在试验阶段”,但 已经具备相当大的杀伤力。他说“我被迫成为美国好战分子的工具……我对 朝鲜人民和中国志愿军犯下了可怕的罪行。”第二天,北京播发了伊诺克和 奎因的口供录音。莫斯科电台很快接过话筒,不久,整个东方阵营就开始指 责西方国家的战争罪行。 9个月后,也就是1953年2月,美国陆战队第一航空联队的参谋长弗兰克 ·施瓦布上校证实了伊诺克和奎因的说法。施瓦布的战机于1952年7月8日被 击落,他详细说明了部署行动。据施瓦布陈述,美国生物武器项目编号为 VMF-513,代号SUBPROP,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于1951年10月批准了这一项目 。 1951年11月,美军B-29轰炸机从日本冲绳起飞,(在朝鲜半岛)进行了 第一次行动试验。经过调试,细菌运载设备很快就装载到虎猫、天袭者、海 盗和黑豹等多种机型上。行动试验属于高度机密,执行任务的飞行员并不知 道他们运送的是什么,美国的盟友们自然也被蒙在鼓里。 施瓦布说,美军将细菌罐从不同高度投掷到地形各异的地区和规模不一 的城市,以确定散播病毒的方式,并进一步规划出最有效的生物武器部署。 这些武器是为袭击平民而特别设计的。 细菌武器大量投入使用。施瓦布还供出了执行任务的飞行中队编号以及 牵扯其中的高级军官。他证明伊诺克和奎因所说句句属实:美国曾经——并 且仍然在北朝鲜投掷细菌武器。施瓦布承认,“这太可耻了。” 从武器、时间到技术细节,信息都完美无缺,足以证明生物武器战争的 真实性。然而,仿佛这些供词的说服力还不够强,在施瓦布招供后不久,又 有35名飞行员讲述了他们执行任务的经历。 问题出现了:所有的供词都是假的。朝鲜半岛上根本没有细菌武器。